言清被胡先生带到有过许多回忆的公寓,玻璃暖房里,她亲手栽种的红衣教主依然开得热烈。
仍由男人牵着她的手,带她走过熟悉的每一处。
她神色仍旧淡淡的,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。
“还记得吗,你曾经最是爱护它们。”胡先生搂着她的腰,柔和的目光洒向开得正艳的花田。
言清冷然开口:“先生,现在的我更喜欢卡罗拉。”
卡罗拉是阿刚送的那捧玫瑰,被她精心娇养在花瓶里,每日都要侍弄一番。
胡先生的脸肉眼可见的苍白,烟灰的眸在痛苦中失去光泽。
他的小姑娘已经用态度告诉他。
红衣教主是曾经,卡罗拉是现在。
曾经终会被现在所取代。
“老大,不好了!”男人的亲信匆匆赶来。
胡先生看了言清一眼,轻抚她柔顺长发,温柔的说:“有什么需要跟周嫂说,我很快回来。”
言清在他祈求般的眸光中开口:“去吧。”
仅仅只是一句简单的回应,却足以修复他心口密密麻麻的伤疤。
“等我。”他扬起唇角,眸光洇漾下,面容更加生动。
等他走后,言清在花丛中摘下一朵,一根根剥掉枝干上的尖刺。
阿刚可不如表面那般温顺。
再乖的小狗,背着主人也有亮出利爪的时候。
更何况,还有个更不安分的罗西尔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胡先生早出晚归一身疲惫,显然在阿刚和罗西尔的明枪暗箭下心力交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