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清。”男人将她抱在怀里,深吐一口气,“我后悔了,从将你送走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心生悔意。”

他烟灰眸子悲伤浸染,不断重复说着对不起。

言清皱眉推了推他:“先生,你压着我的花了。”

在她眼里,他甚至不如别人送的一束花。

胡先生不自觉松了手,眸光复杂的看着她,心裂开蜘蛛网般的缝隙,疼得难以呼吸。

而望着车子远去的阿刚,在风中站立良久。

他眼里的失落很快被弥散的幽暗取代,仿佛在海底深处诞生的浪啸,终于冲出了水平面。

等待着将一切摧毁。

罗西尔倚在门边,气定神闲的说着风凉话:“呀,被抛弃的小狗无家可归了。”

回应他的是极速而短促的一声枪响。

罗西尔挥退两侧的守卫,脸上的笑容都不曾变一下,他走向少年:“恼羞成怒?”

阿刚也不再是言清面前傻白甜的样子,隐藏许久的煞气环绕周身,使他那张俊朗的脸都冷沉不少。

现在的他,更似一把出鞘的刀,谁碰上都有可能伤到手。

“有屁就放。”他靠在车上,不耐烦的扯了扯为接言清而特意系的领带。

“有着共同目标的我们也许可以合作。”罗西尔耸耸肩,“你不觉得元龙会太小了吗?”

阿刚直视他: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
现在的元龙会的确太小,小到装不下阿清的一颗心。

他知道,阿清是恨着胡先生的。

可没有爱,如何生恨?
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的站到了统一战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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