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即将回房时,她调转脚步,往长廊深处而去。
敲了半天门没得到回应,言清心已凉半截。
罗基不是一个疏忽的人,住在楼上的第三人或许已被牵制。
他也不会给她下楼的机会。
头已有些晕乎,脚如灌了铅般沉重。
舔了舔干燥的唇,她拔下发间银簪,准备回房拼死一搏。
手臂撑墙准备转身,住在她隔壁的门打开。
穿着浴袍的中年男人,面带微笑绅士的问:“小姐,需要帮助吗?”
黏糊的视线像缠人的触角,极其叫人不适。
眼见他向自己走来,言清握紧了手里的银簪,尖利一端刺入掌心,疼痛抓取她残存的神智。
在男人离自己仅三步之遥时,身后的房门突然打开。
青年高大修长的影子投向长廊,看上去像是以绝对的保护姿态,与她的影子几乎重叠。
言清被拽入房间,走廊昏黄的灯光闪烁了下,对面站定的男人目光像毒蛇一样阴冷。
“成事不足。”他回到自己房门口,冲隔壁的房间摇摇头,一脸可惜。
他跟罗基私底下已达成合作协议,在某个重要的日子推罗基一把。
钱权分配商议好,他额外提出要罗基献上女儿以表达诚意。
罗基的毫不犹豫,表现了牺牲言清的决心。
若非言清身体经过特训,抗药性比较强,她也坚持不到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