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天正是罗西尔的发作期,他还让人给自己这个儿子送去了最新礼物。

算是斩断了罗西尔破坏他计划的路。

偏偏还是出了差错。

“哥哥……”言清被罗西尔带进屋,朦胧看了他一眼,就放心的晕了过去。

有这个盟友在,她今夜的安全算是得到了保证。

但她显然心安早了,没有发现青年此时的异样。

罗西尔半长的发粘在汗水打湿的侧脸,独受上帝宠爱的脸笼罩在阴霾里。

原本潋滟的桃花眼此刻却似没有焦距般深不见底,黑色瞳孔几乎将眼白部分都占领。

他伏在言清颈侧,深深一嗅,俊脸闪过享受:“真香。”

落在怀里女人的眼神,仿佛兽类盯上捕食的猎物。

将言清打横抱起,他咧嘴时隐约可见鲜红的血迹。

苍白到病态的脸,衬得妖冶的唇更加靡艳。

此时的青年,像极了刚享用过一番美味的德古拉伯爵。

而昏迷中的言清仿佛被他视作了下一位血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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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清慢慢睁开眼,头顶的白灯有些炫目,她适应的眨了眨眼,眸中被刺得泛起生理盐水。

“哥哥?”她先是叫了一声。

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,除了她头顶一束光,四侧都昏暗一片。

想要活动活动手,才发现双手被锁缚在了身下硬邦邦的铁板床上,而她现在躺的地方如同一个手术台。

身穿白大褂的主治医生走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