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在。”言清声音淡漠,从他手里抢过酒杯,挑眉看他,“再捏杯子都要碎了,哥哥。”

系统并没有探到胡先生的身影。

恰在这时不远处有人向这边招手,是罗西尔在外交的一些狐朋狗友。

都是有名的草包二世祖。

“你先一个人待会儿。”罗西尔恢复吊儿郎当的状态。

他要是不和往常一样跟那些人扎堆,反倒容易引起怀疑。

言清仰头喝尽杯中酒,而后将杯子放到他手里:“去吧。”

她转身走向角落人少的地方,拒绝上前攀谈的人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
罗西尔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瞧了一会儿,目光回落到手里的高脚杯上。

透明的杯沿残留着一枚完整唇印。

红得鲜艳。

“需要为您换杯酒吗,先生?”端着托盘的侍者语带尊敬弯下腰。

他长睫低垂遮住桃花眼里的情绪,捏着杯脚递过去:“不用,直接添酒。”

就着唇印抿了口,发酵的葡萄在口中回甘。

有点太甜了。

他嫌弃的想。

言清寻了个可以观察全场的最佳位置。

不管是尝试着与各方势力打交道的阿刚,还是跟朋友谈笑的罗西尔,两人的余光总不经意飘向她。

仿佛她是个容易走丢的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