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实际上,她是正准备捕食的猎手。

注意到阿刚那边快要结束,她提步离开角落往门口的方向而去。

不小心撞到端着托盘从面前经过的侍者,倒下的红酒刚好泼洒在她胸口位置,将用眼影精心描画的玫瑰打湿。

她温柔笑着接受侍者的道歉,快步离开大厅。

站在酒店花园的喷泉前,她坐在许愿池边,用手沾着里面的水为自己擦洗。

玫瑰褪色后,露出狰狞伤口的原形。

她当然可以穿能够遮住疤痕的礼裙,但那会让她所受的伤失去该有的价值。

身上的伤不露出来让人看到,怎么能引来男人的心疼?

“小心!”

匆忙接近的脚步声带着股少年人特有的急躁,言清再一次倾身沾水时,身体被一阵大力扯开。

近在咫尺的是阿刚怦乱跳动的心脏。

言清从他怀里抬起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看到阿清被撞到,我就追过来了。”

阿刚视线从她胸前害羞的掠过,又在发现那明显的疤痕后愕然紧盯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他焦急的按住言清的肩,伸手触摸她胸前的疤痕。

像是怕她会痛,动作格外小心。

言清偏过头,捂住胸前衣襟,声音低哑:“本来不存在的胎记,剜去后就有了正当借口。”

阿刚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,动作轻柔的将她圈进怀里。

言清呆呆靠在他胸膛,泪水肆意夺眶而流。

“为什么我爱他爱得毫无保留,却仍然比不过他眼里的利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