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有亲子鉴定佐证,他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的种。

“你有什么资格管我?”

阿刚抬起头嘲讽的看着他,转身就往外走去。

能被他承认的父亲,只有死去的继父。

蒋成功冷哼:“送少爷回总堂。”

两个强壮的保镖立即上前,一左一右捉住少年的胳膊:“少爷,得罪了。”

“你们放开我!我跟你们没关系!”阿刚挣扎着,“我要……”

要去找阿清的话吞没在喉间,他不能给阿清招惹上麻烦。

想到这的他及时住了口,老实的安静下来,甩了甩肩:“放开,我自己能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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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手术取出子弹的言清,趴在病床上昏迷不醒。

胡先生站在旁边,靠在床头的置物柜前,拿出烟想点燃,想起身侧还有病人,便收起了打火机。

只将香烟放到鼻翼前嗅了嗅。

他扯了扯唇,觉得有些好笑。

随心所欲惯了的他,竟会有一天因为个女人给自己设限。

这种感觉却又并不那么讨厌。

他回想着发生在仓库的一幕幕,试图找出言清的算计痕迹。

可脑海里异常清晰的,只有言清奋不顾身扑向他的画面。

没有停顿,没有犹疑的冲向他。

眼中含着灼人的情意,烫得他拿不稳手里的烟。

爱?

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