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继父亲手为他雕刻的木头玩具。

他拿出一个竹蜻蜓递给言清,不被世俗污染的眼眸,宛若一泓清水。

“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。”他挠挠头羞赧的说,“给你,作为我们朋友关系的象征。”

他从小受人欺侮,从苦日子里熬过来。

越是同病相怜的人,越容易让他惺惺相惜。

言清借相似的身世遭遇,轻而易举让他开放了一颗赤诚的心。

接过竹蜻蜓,她指尖勾挠了下少年掌心,成功见到一张猪肝般爆红的脸。

“也可以是定情信物。”她的脸悄然凑近,吐出的兰息仿佛带着香气。

阿刚脚底踩了弹簧似的,被吓得弹跳开距离:“你、你、不、不……”

舌头都有些捋不直。

擦着脸而过的红唇,仿佛要将他皮肤烧穿。

乍然撞破的画面在脑海萦绕,一阵火气上头直冲鼻翼。

撞进言清揶揄的视线,他捂着脸蹲身在地,含糊不清的说:“最、最近天热上火。”

“哦~”言清挑眉看了眼窗外阴凉的天。

她又主动问起阿刚有关于他继父的事,在少年沉浸在继父意外去世的悲伤中时,以一道刺骨的询问将他剥离。

“叔叔出意外后,你可有见到他的尸体?”

阿刚直直望着她,似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。

但还是老实摇头:“父亲在高楼做工,失足摔下,工地负责人怕母亲看到父亲面目全非的样子受不住,就阻止了我们。”

少年混血的五官深邃,锁眉抿唇低眸,透着股令人心疼的忧郁。

“如果不是意外呢?”言清对上他干净的眸子,偏开头目光微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