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沈梨初走了过来,江景珩立刻就巴巴地问道:“梨梨,你婚礼的时候,我也要上台,给我一个最边缘的位置就好了。”

沈梨初笑得眉眼弯弯地答应了。

起了话头,江景珩就再也控制不住了,再次呜呜呜出声,扯着沈梨初袖子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要是在裴聿那儿受了委屈,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啊。”

虽然说,这样的可能性不高,但该有的撑腰环节必不可少。

“到时候,要是半个小时之内,嘴巴子没打在裴聿脸上,我江景珩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
谢长宴也难得有这么一次那么赞同江景珩的话。

他心甘情愿地放手,将沈梨初交给裴聿,裴聿就不能让沈梨初受一丁点委屈才行。

要不是明天有正事,江景珩都想拿点酒出来,对着月光,开始借酒消愁了。

直到谈到半夜,大家也逐渐困了,纷纷上楼去睡觉。

没过一会儿,沈梨初再次下楼来到院子里,独自一人在偌大的场地中开始彩排。

她想要将事事都做到最完美。

彩排两遍后,沈梨初长舒一口气,这才朝楼上走去。

殊不知,在角落中,有两道身影将她的彩排尽收眼底。

沈戈目送沈梨初身影消失,才低声问着旁边的人:“后悔吗?”

“没有去争,没有去抢过。”

谢长宴并不作声。

良久后,沈戈才听到谢长宴开口道:“这样就足够了。”

他又怎么可能不后悔。

但他不敢赌。

要是争夺输了,他和沈梨初眼里,关系就不纯粹了。会导致很多时候,他想守护在沈梨初身边都不能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