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太多事情限制在他和沈梨初之间,比起自己,裴聿更适合她。

沈戈欣赏地看着谢长宴。

他毕竟陪不了沈梨初一世,又怕自己出意外突然离世,裴聿对他的小宝不好。

所以,沈戈做了两手准备。

而培养谢长宴,就是沈戈做的其中一手准备。

沈戈也知道,自己无疑是自私的,利用谢长宴对沈梨初的喜欢,去保障他万一不在后,沈梨初的幸福。

要是谢长宴因为不甘心和裴聿逞凶斗勇,沈戈也不会这么尽心尽力地培养谢长宴来和裴聿抗衡了。

凌晨四点的时候。

从国外紧急空运回来的白芍送到了沈家老宅。

大家再次忙碌起来。

每一朵白芍花都是精心挑选的,而应用在今天这样郑重的场合,则需要在精心挑选中再次精心挑选。

道路两旁,有花艺师来帮忙。

至于中间那个大台子,则是由谢长宴亲自来弄。

他手边,是一大捧盛开得正好的白芍。仔细端详半天,才从其中挑选出最好的那一朵来。

比了比后,谢长宴才修剪掉多余的花枝,单腿蹲地,郑重其事地将那一枝白芍放在它该去的地方。

楼上。

沈梨初正在换衣服。

她没有选择很隆重的裙子,而是一身简单又有质感的白裙。

头饰和妆容也都淡淡的。

今天无疑也是个好天气。

一切都准备好后,沈梨初深吸一口气,拨通裴聿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