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生病的原因,医生建议裴聿尽量吃清淡一点,再加上裴聿也没什么胃口,最后就喝得粥。
略有些烫的粥碗是被裴聿自己端着的,勺子却在沈梨初手上。
光是亲手喂还不行,裴聿还想要沈梨初跟哄小朋友吃饭一样哄着他。
沈梨初舀起一勺粥,拖长尾音:“张嘴,啊——”
裴聿一口吃下。
粥是咸口的肉粥,可裴聿硬是吃出了比蜂蜜还甜的滋味来。
此时,裴聿莫名想起了前段时间江景珩时不时嘴里会哼的两句歌词。
——爱情这杯酒,谁喝都得醉。
这会儿别说酒了,喝了这碗粥,裴聿都觉得脑袋开始晕乎乎起来。
难道,这就是所谓的幸福的快要晕过去的滋味吗?
当然,裴聿也舍不得让沈梨初喂他太久了,喂个两三口,意思意思也就得了。
在裴聿自己喝粥的时候,沈梨初的眼睛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裴聿垂眸望着她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:“喝个粥而已,不用夸我好宝宝的。”
沈梨初却皱起了眉头,猛地凑近,一个劲儿地盯着裴聿发红的眼皮看。
“裴聿,你是不是又发起烧了?”
裴聿有点愣:“有吗?”
可他也没感觉到有不舒服的地方啊,裴聿晕乎乎地想着。
离开酒店的时候匆匆忙忙,沈梨初并没有把温度计放进医药箱里。
她赶紧找来,重新为裴聿测量体温。
一测出来,简直不得了。
比早上那会儿还烧了,快直逼四十度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