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沈梨初常年生病,但也基本没有烧到这个度数过的啊。

出院不过两个小时,裴聿又紧急入院。

沈梨初想了想,还是又拨通了裴父的电话。

裴父表示知晓。

当天晚上,于清清就赶来了s市。

于清清一到来,第一时间关心沈梨初:“梨梨,照顾小聿累不累?”

说罢,又去摸沈梨初的手,眉头皱得死紧:“怎么这么冷呀?”

每到冬天,是沈梨初生病的重灾区,摸她的手已经成裴家人的共识,但三个人各自有着各自的不同。

裴聿摸沈梨初的手时,会霸道地将沈梨初整只手全部握住,也不管冷热,握住后,就不撒开了。

于清清摸沈梨初手时,则会多了一种独属于母亲的温柔。

裴父只会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去轻轻触碰沈梨初的手背。

“护士姐姐说,用帕子打湿冷水后,放在裴聿的额头上,他会舒服一点。”

病房内暖气打得很足,碰了冷水后,一会儿手就热乎上来了。

听完沈梨初的解释后,于清清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随即又开始询问:“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
“吃晚饭没有?”

沈梨初诚实地摇摇头。

她很担心裴聿,没什么胃口,就准备不吃来着。

很快,于清清打了个电话,约摸过了四十分钟左右,就有人送来了饭菜。

有于清清在的时候,沈梨初吃饭总是很乖,只不过仍旧是吃得很慢。

于清清就坐在小桌的另一边,支着头温柔地看着沈梨初吃饭,忽然就有些感慨:“其实,我作为小聿的亲生母亲,亏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