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依旧在嘴硬:“我没困啊。”

这段时间,沈梨初熬多久的夜,裴聿就陪着她熬多久的夜,一晚都没落下过。

沈梨初也不再劝,她知道裴聿的倔强和固执,与其继续劝,倒不如将这点时间花在刷题上。

剩下的半页卷子在半个小时之内解决完毕。

沈梨初对着答案批改自己的试卷。

裴聿趴在桌面上,那双暗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梨初,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一样。

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,沈梨初抽空看了他一眼,好奇问道:“我脸上弄上墨渍了吗?”

裴聿:“没有,就是想一直看着你。”

沈梨初笑得眉眼弯弯。

日后的学习任务只会更艰巨,天赋重要,努力则更重要。

沈梨初早知道,除了裴家,自己的身后已经没有了退路。

而她,也不想要裴家成为她的退路。

就算现在裴聿看起来再纨绔不堪,但他至始至终都是裴家唯一继承人。

等到他十八岁,就会逐渐在裴家长辈的教导下接手裴氏集团。

这就是沈梨初和裴聿的差距。

只有现在成倍努力,才能让沈梨初以后继续和裴聿并肩而立。

最近,六班后排都知道裴聿的心情不太好,皆不敢惹他。

今天早自习,裴聿却难得没有睡觉,而是一手捏着那张印花小兔子的创口贴,另外一只手支着头望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印花小兔子的创可贴粉粉嫩嫩的,看起来和裴聿通身乖戾桀骜的气息格格不入。

江景珩:“梨梨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