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炫耀地嗯了一声,“你都不知道,我今天早上送她去教室,手不小心划了一道伤,她看见后当时有多担心。”

江景珩脸色有些古怪,“所以,这就是你放着手背上的伤痕不处理的原因?”

创可贴有了。

但就是不贴。

主打的就是一个任性。

裴聿挑了挑眉头,索然无味地瞥了江景珩一眼,“算了,跟你说你也不懂。”

重要的手背上的伤痕吗?

重要的是沈梨初给的创可贴,以及沈梨初的关心。

要不是有着那该死的早自习,沈梨初肯定会亲自动手帮他处理伤口的。

江景珩:“……”

跟脑子有大病似的。

不过这句话他只敢在心里蛐蛐,毕竟裴聿那沙包大的拳头不是说笑的。

“脑子有病。”

一句咬牙切齿的骂声幽幽响起。

裴聿侧过头来。

吓得江景珩立即举起双手:“不是我!我没敢骂出声!”

出声骂人的是谢长宴。

裴聿嗤笑了一声,嘲讽道:“谢长宴,你羡慕就直说。”

互为同桌多年的两人,关系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。

眼看硝烟味再度弥漫开来,江景珩看热闹不嫌事大,煽动紧张的气氛:“打起来!打起来!”

裴聿和谢长宴突然齐齐看向他,异口异声道:

“关你什么事情!”

“滚远点。”

江景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