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下一道题的时候,沈梨初又开始如法炮制。

这下子甚至都不需要沈梨初开口求助,只需要沮丧地看裴聿一眼,裴聿就立马抱起书就开跑。

来来回回十几趟,裴聿总算‘教’沈梨初把课后作业写完了。

翌日。

第一节课正好是班主任的课。

她发现裴聿一改往日上课就睡觉的作风,而是精神抖擞地开始认真听课。

简直令人诧异。

班主任又看了看玻璃窗外,今天太阳也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啊。

在学校认真上课,下午回去又给沈梨讲课巩固,这学习成绩想不提高都难。

第一次期中考试过后,裴父喜笑颜开地看着面前两张鲜红夺目的一百分试卷。

趁着裴聿不在,裴父摸摸沈梨初的脑袋:“谢谢梨梨。”

沈梨初摇了摇头:“是裴聿本来就很聪明。”

期中考试后,又逢望京忽然大降温,纵使裴聿平日里再防护得好,上课上到一半的沈梨初还是发起了烧。

接到老师电话,裴父二话不说就推掉公司事务来将人接回家。

因为遭受过抛弃,十分缺乏安全感的沈梨初,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异常粘人。

一旦将她放在床上,她就开始呜咽抽泣起来。

她哭也不是那种大声抽泣,而是细细弱弱的,哭得满脸通红,让人看了就心疼。

最关键的是,换别人抱也不行,必须得让裴父来。

没办法,裴父只得将沈梨初抱去公司,身后还跟着一条总是在忙前忙后的小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