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那就谢过二嫂嫂了。”

马上就要到年关了,王熙凤也没有时间在这边久待,略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。

双双生病不能起身相送,还是司棋代替她把王熙凤送出了院子。

等王熙凤离开,司棋快速窜了回来,利索的把那头面跟锦缎往双双的箱子里面收。

边说还边碎碎念,“这可要好好藏起来才行,要不然又被那起子不要脸的给借回去了。”

然后又快速吩咐绣橘,“快快,趁着那不要脸的不在,赶紧把银丝炭藏起来。

要是再被她弄走了,二奶奶可就不一定会再补回来了。”

“放心吧,司棋姐姐!

咱们姑娘病才刚刚有点起色,她要是敢再拿回去。

看我不直接去告到老太太跟前,将她赶出府去!”

话虽这么说,她藏东西的手脚一点都不比司棋慢。

一直到双双用晚膳的时候,那王嬷嬷才得意洋洋的回来。

很显然,那银丝炭又被她卖了个好价钱。

刚进屋自然要对双双表示一番关心,双双也用原主以前的语气回答。

“我并无大碍,妈妈不用担心。”

于是王妈妈立马就大咧咧坐在凳子上,很自然的掀开食盒的盖子。

见里面就一碗光秃秃的白粥,竟是连配菜都没有。

再打开下面一层,就见一盘枣泥馅的山药糕映入眼帘。

心里默默对着糕点流了一瞬的口水。

面上却是诧异的问绣橘,“怎么就弄这么点东西给咱们姑娘吃?”

绣橘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,“瞧妈妈说的,要是她能吃,我们还会故意虐待了她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