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片子,谁教你对我这样说话的?”
司棋看了眼双双放下来的帐幔,心里暗自叹了口气。
不管姑娘有没有醒,也不会替她们做丫鬟的出头。
只得放低语气跟王嬷嬷解释。
“妈妈误会了,咱们姑娘昨天晚上发热,好不容易才降了下来。
府医说只能吃这些清淡的清清肠胃。”
王嬷嬷一听司棋这话,也顾不得找绣橘的茬子了。
眼珠一转,顿时计上心头。
“哦,既然发热了,那也确实只能喝白粥的。
那这盘山药糕,我就拿回去给我孙儿打打牙祭吧。”
然后从怀里抽出一块帕子,准备把山药膏给装了。
绣橘见她那样子顿时气急败坏。
“妈妈,您这说的什么话?
咱姑娘晚膳就用那么一碗白粥,那山药糕特意拿了准备让她晚上肚子饿吃的。
您这都拿回去了,那咱们姑娘晚上饿了怎么办?”
“哎呀,小孩子晚上吃多了会积食。
我就帮她个忙拿走,省的她看着又眼馋。”
“不行,你不能拿!
为了这盘山药糕,可花了咱们姑娘500钱呢。”
王妈妈见绣橘居然敢拦她,立马板这个脸。
“姑娘饿了你们不会去给她弄吃的吗?那还要你们有什么用?
再说了,连姑娘都没有说什么,你们倒好,当起姑娘的家来了?”
说着,拿起盘子就往帕子上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