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原身要的就是她往自己跟前凑,实在是身体太小了,被那畜生如此对待,所以力有不逮,要不然哪里要这么做戏?

怯怯的看着袁欢蕊,一步一步往后挪,而袁欢蕊就像个得胜的母鸡那样,不屑的往前逼进。

而原身也是一副,被那袁欢蕊说得承受不住一样,只知道往后退,直到无意中碰到了那渣爹袁携勇,跟那侍妾柳丽萍才停住。

那袁欢蕊却越说越得意,见原身越往后面退,她就越要跟着往前。

她当然应该得意了,从今往后,这个一直压在她头上的嫡女,就成了那衙役的禁脔。

而她们一家子会因此得到那衙役的照顾,不用再像之前那样的辛苦。

而这样有辱家门的女人,家中长辈是绝对不会让她活着到那流放地的。

袁欢蕊因为太过得意忘形,压根就没注意到原身手的动作。

她的右手悄悄潜藏进左边袖袋,猛的抽出之前藏在袖袋里的匕首,从身前挥舞一下,就划破了那袁欢蕊的脖子。

又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,那不可思议的眼神中,转身又快速划破了那柳丽萍跟无良渣爹袁携勇的。
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,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番变故,一时吓得哑了声!

原身倒也不杵,直接站起来大声说道,“我原本是他袁携勇的亲生女儿。按理来说子不言父过。只不过他却跟他的侍妾柳丽萍还有庶女袁欢蕊,合谋做出禽兽不如的事。

将我迷昏送去的那衙役的房间,如今我自知今天难逃一死。但是就算是死,我也要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公不于众!”说完直接划破了自己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