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奶娘看来,商户女虽然低贱,可只要手上有钱,什么男人找不到?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,那是蠢人才做的事。

而锦园锦绣对她的教育,更是拳头才是硬道理,因此大小她们自己每日练武之余,也会拉着原身一起学。

因此原身可不像表面上,呈现出来的那样懦弱无能。那只不过是因为她还没有长大,故意装成那样迷惑袁家的人罢了。

事实上正如锦园所说,她学的那几招对付几个普通人还真不在话下。

原身镇定的穿好衣服,踉踉跄跄回到了袁家大房的队伍里。

那庶女袁欢蕊不屑的看了原身一眼,见她那个样子心里乐开了花。

还故意幸灾乐祸的在原身面前说着风凉话,“哦,这不是我那从小就学着勾人的狐媚子妹妹吗?

这小小年纪就知道跟着男人上床了,还说你娘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嫡出大小姐,这比人家勾栏院出来的都还放得开呀!”

原身对于她的侮辱充耳不闻,只双手环膝,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,蹲坐在地上一声不吭。

袁欢蕊还以为原身经过这次,肯定变老实了。

于是故意凑到她的跟前,伸出手,抽抽原身的脸,然后狠抽了一巴掌。

“贱人生的贱种!要不是你那贱人娘和横插一杠,我娘又怎么可能委屈得只能给我爹做侍妾?

就应该让她看看她生的贱种,是如何下贱的勾引男人的。”

这话一句说的比一句伤人,也一句比一句露骨,也不知道她才一个十一二来岁的女孩子,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?想来那侍妾平时也功不可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