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没有,没有,公安同志,你们可别听她胡说,我们只是看他们把我四弟打成这样,想要劝一劝而已。”

“我跟你们兄弟打成这样,又不是第一次了,我哪次没被他打的鼻青脸肿,在地上不躺个两三天爬不起来的,也没见你们这么关心过呀?

再说了,我们夫妻两打架,又关你们屁事。

我们这只不过是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,两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而已!

我看你们仨明显就是心怀不轨,就是想要趁着劝架的功夫朝我耍流氓。

如果你们真心想要劝架,为什么不要你们的媳妇来,而是你们亲自上阵?

有谁家的大伯哥双手去抓自己弟媳妇的,这也太不要脸了!

你们就是耍流氓,就是应该吃枪子。”

苟富贵听到欢颜这话,脸上立马就挂不住了。

因为欢颜说的前一句,就是昨天他劝欢颜的话语。

这话他也经常用来劝那些,因为两口子打架而闹离婚的人。

只不过以前都是男人打女人的居多,毕竟力气摆在那里呢。

可现在翻了个个,他们总不能够说男人打了女人就劝她不要追究,而女人打了男人却要追究到底吧?

不过他觉得欢颜说的这话,让他心里不舒服,还是说了句,“像你这样随意打人是不对的。”

“哪里不对了呢?男人吗,不听话不就挨打吗!

您放心吧,我有分寸,不会把他打死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