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每当这周边发生了什么事情,所里就会都会把他给派过来。
而苟富贵每次过来断案,也都会有意无意的偏颇他自己本村的人。
就像原身之前她弟弟去报案的时候,他就像耍过家家一样,轻描淡写就把案子给断好了。
压根就不管人家女的,等她他们走后还能不能活。
这次见到报案的又是这齐家人,他心里就不舒服了!
这齐家人是看他太过清闲了,是把三天两头的报案!
再说了,不就是家里打男人打女人吗?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还老是来报案,随意动用公共资源。
有谁家两口子不打架的?还不是床头打架床尾和?
结果他们一进到院子才发现,这完全是不同于那天的景象。
那天是那个女的被打的鼻青脸肿,整个人都看不出原来的样貌。
可今天看那样子,就是那男的瘫躺在一个老头的身上,抱着他自己的腿哀嚎,难道那腿给打断了?
还有旁边那几个男的手臂上都受了伤。这又是怎么回事?难道这次不是家暴,而是打了群架?
还没等他们开始询问,齐老太婆见苟富贵上了门,哭嚎一声瞬间扑了过去,就开始的唱念做打先发制人起来。
中心思想只有一个,这个儿媳妇居然敢打男人,不能要了,要公安同志把她给抓去判刑坐牢。
欢颜等老太婆发挥完,也不等公安开口,冷哼一声,“公安同志,你们来的正好。我要告他们齐家三兄弟耍流氓,现场所有看热闹的邻居都是证人。”
欢颜这话只差没把三兄弟吓尿了,赶紧跟苟富贵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