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梁姣絮整个人侧着直接碰到了桌上。

幸亏她眼疾手快,左腿支着圆桌旁的矮凳才没有摔的太严重,只是膝盖被撞的一时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圆桌上的茶壶被打翻,温热的茶水一下浸透了梁姣絮的衣袖。

一瞬间,疼得她嘶了一声。

听见了声音,沈微生快步而来,直接过来将她整个人扶起,抱在怀里:“怎么还摔了?没主意到脚下嘛?”

在看到沈微生的瞬间,梁姣絮一时忘记了疼痛。

很窘迫的低下头,梁姣絮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醒来看见你不在,还以为你…我担心。”

沈微生眸光浅淡:“以后不许这么毛毛躁躁的,我不想身边所有的人都好像随时会离开我一样。特别是你。”

梁姣絮眼里已经闪着泪光,不吐不快:“你都熬了多少天了,假装对寒生的死反响平平。假装对徐知爻说的话抱着无所谓的态度。甚至还逃走了,可是你真的想明白了吗?”

“答案是否定的!沈寒生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,就算他再怎么对你,你都恨不起来他。何况他最后和你的对抗时用死来让你痛苦一生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让他在那边还洋洋得意?”梁姣絮对他嘶喊着。

她受够了,沈微生这些日子压抑着心里的难受对她好。

受够了,这些天相敬如宾的生活。

沈微生在为她让步,在忍耐她,甚至…

他明明不开心,却一直强颜欢笑。

梁姣絮崩溃了。

沈微生亦然,顿时将心里的委屈发泄出来:“他不过是想向我证明,他活着是苟活,他一心为母报仇。”

“可我也不是被乱花迷住眼的人,他不愿意等。是他太激进,还是我太畏手畏脚。但那也不是他用死来证明的啊。他凭什么啊。他又什么资格,命是娘亲给的,他就可以这么谁不要就不要?我们是亲人,我们只有彼此这么一个同血同源的亲人了。他就是在惩罚我…我就如小时候一般,万事都拿他没辙,甚至只能依他!我只是在为母报仇这一点事上遵循了自己想法,他就这般…整整十三年都和我赌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