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,他的幼稚嘛…”
“他就…可以用…死,解决这一切嘛!”
沈微生面无表情,弯下身子,将头埋在自己的身体里,哽咽道:“姣儿,你知道吗?最后见他的时候,他都没有对我多说一句话,甚至他到死了,宁愿把这一切的事情都交给徐知爻,都不愿意找我…”
“我是他亲哥哥,对他而言,我又算得了什么!”
梁姣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声音冰冷:“所以你就更得把这一切安排妥当,更需要好好休息,还有,谁说你没有亲人了。我和孩子,还有你的父亲。你承受的丧弟之痛,他却是丧子之痛,你最起码看到过沈寒生最后一眼,可他见到的只是一把骨灰。”
梁姣絮伸手将他拽了起来,两人对视。
她眼里裹挟着怒火,恨铁不成钢:“沈微生,你凭什么!你身为一个孩子的父亲,你有什么资格任性,你把所有的痛苦压在我身上,你可知…”
秦御医的告诫,梁姣絮始终没说出口。
沈微生猛地抱住她。
其实,一直都是他没能放过自己!
从沈寒生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。沈微生整个人就跟被霜打了一样颓废,他一直勉强笑脸对人,后来见谁都是一副冷脸公事公办的样子。到现在他终于将所有压抑的情绪爆发。
哭的声嘶力竭,甚至止不住的颤抖。
中途,他试图压制,可还是没能忍住。
梁姣絮一想到他难受,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矫情的跟他一起哭。
惨痛的哭声就这样来回交织。
沈微生忽然看着她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