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,他亲自送连贵妃回来,朕势必要对他论功行赏,到时候沈寒生的事情他依旧会提。”

“朕呢,还真挺稀奇,他要怎么给沈寒生主持公道。”

公公道:“沈寒生死了后,连沈首辅都未曾多说一句,这徐知爻到底打的什么注意。还请圣上指教。”

宣昭帝看了他一眼,只是冷道:“跟你?朕一辈子都讲不明白,你还是困惑着吧。”

御前,文武百官皆在。

宣昭帝一袭龙袍扬起,坐在了龙椅上。

不等文官上前汇报民生问题。

徐知爻已经擎着手中木牌独自站了出来。

宣昭帝心知肚明,面上无虞:“徐卿家有何事要奏。”

徐知爻上前,跪在地上,周正的脸上严肃之极。

“关于最近盛京一直谣传的沈寒生之死,圣上可曾听闻。臣认为那些谣言简直是含血喷人。”

“沈寒生为太子太师多年,体弱多病却还不忘教导太子殿下,为我雎朝培养未来的天下之主。”

“他也曾说过只要自己活着的一天就不会忘记解惑传道,今他身陨,却又这样被人肆意猜疑,臣恳请生上支持公道。”

宣昭帝皱眉:“仵作怎么说?沈太师遗体可有恙。”

有公公将仵作带上殿前。

仵作直奔主题,这才道:“启禀圣上,沈太师的遗体已经被臣剖析,取出了残留在血管中的毒素,乃是日积月累所造成的。”

徐知爻在一边站着,并不多说。

朝中文武百官皆是面面相觑,有有人道:“这是慢性中毒啊,那这么说,沈太师的确有被人谋害的嫌疑。”

宣昭帝沉声:“平日里都是谁负责给沈太师送药?徐知爻,你说!”

徐知爻一脸无辜:“臣目前还不知,因着沈寒生一直体弱多病,有不少同僚上门拜访的时候都会投其所好,圣上若这么问,那便是所有人都有嫌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