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梁姣絮都无法将他叫出来。
徐知爻按照沈寒生的要求,将他的尸体移交给仵作。
自己单独来到了沈微生的房间。
梁姣絮看到他的那一刻,只是道:“你们走吧,他弟弟去世的后,他就一直这样,你们来只会往他的伤口上撒盐,恕不远送,请回吧。”
徐知爻眸色阴沉,这才不顾梁姣絮的阻拦道:“沈微生,你要是个男人,就给我出来,你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里面,和当年那个看着先夫人去世的孩子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够了,徐大人,这痛不在你身上,你永远都不可能明白,我们都让他冷静冷静吧。求你了。”梁姣絮喊不动徐知爻,她光是站在外面才半个时辰,就有点腿麻了。
孩子月份大了,秦御医曾经说过她不能动气,但摊上这件事,她没办法无动于衷。
门砰地一下被踹开,沈微生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眸色寒淡:“姓徐的,你实话告诉我,寒生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徐知爻如实回答:“是慢性中毒,毒物是雪上一支蒿。”
沈微生眸光一扫,落在跟在徐知爻身后的桑墨:“你说。”
桑墨避重就轻,眼里毫无波澜:“是叔公一直给二公子送药…”
沈微生不是傻子,叔公现在都是个什么样子了。他那里还有时间捉妖。
胸口止不住的起伏着,他呵了一声,一把掀翻了院子里的木桩。
片刻,有鲜血从他的掌心蔓延,往下流着。
滴滴嗒嗒,将他的衣袂染红。
沈微生其实在跟自己生气,他这个弟弟总是这么极端。
非要一命换一命嘛。
发了一通火后,沈微生消失不见了,谁也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