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寒生!”徐知爻扶住他蜷曲的身体,想把他从药浴之中拉出来:“别在泡了,你不一定非要一命换一命,我早就给沈凍下毒了,他会死的,他是死有余辜,可你…你不能啊。”
“徐知爻。”沈寒生笑的如腐烂的玫瑰,热烈而放肆,苍白的脸上划过了一丝冰凉:“我不但是个无心无情的人,还是一个狠绝毒辣的人,你看,我连自己的命都能不要…”
勉强说完这些话,沈寒生本就单薄的身子看上去又可怜了几分。
徐知爻双拳攥起。慢慢闭上了眼。
“所以,你死前有什么想说的,想做的?嗯?我尽力完成。”徐知爻仿佛又经历了一次小师妹惨死的那天的心情,悲观惶恐,甚至不知所措。
巨大的疼痛如浪潮般席卷而来,沈寒生颤抖的攥紧了徐知爻的衣袖:“帮我亲眼看看太后最后的下场!帮我亲自处决沈凍一家! ”
血液从他的嘴角流出,绽放着短暂的一笑:“我还想体面一点。死的没那么难看。还想和我哥哥说一句,抱歉。我等不了他慢慢的给我们的娘亲报仇。”
沈寒生用力的擦了一下嘴角,可他刚擦干净,便又流了出来。
最后他放弃了。
这一次,他的死会让泽西院明白,他们连蝼蚁都不如。
谋害太子太师之罪,沈凍可准备接好?
这般想着,沈寒生干脆弯唇轻笑,声音染上了一丝祈求:“我想要一点爱,可是我从来没得到过。咳咳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