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生话锋一转:“要是我是为了你呢,别忘了我多留这一日,是你舍不得我走。”

徐知爻犹如被踩到尾巴的兔子,整个人都炸毛了,声音冷厉:“放屁。我从未多留你。你愿意滚多远就滚多远。”

沈寒生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
这次,他掩盖声音的虚弱,视线落在徐知爻的身上,危险的意味极重:“倘若我能帮你杀了沈凍呢,你还是这想法。”

徐知爻眸光中忽然闪过一丝精光,眼底已经有了浓重的杀意,重复道:“杀沈凍,那你告诉你,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。”

沈寒生丝毫不隐瞒,相反为徐知爻的坦诚鼓掌。

“说实话,我的确对你的血感兴趣,我自小体弱,走两步道就会要命,父亲为我寻遍名医,都没能治好我的病。”

“还记得我为你吸蛇毒那次吗?也许是沾了你的血,身体竟然有了好转的趋势。”

徐知爻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,眸光含着冰霜:“要血?早说有求与我啊,只是就凭你能要了沈凍的命吗?”

沈寒生自持冷静:“那是自然。”

徐知爻忽然想到他和小娇花一起给沈凍下毒。可能当时那个人就是沈微生。

其实算算时间,只是时机问题。

只是徐知爻太恨沈凍这老东西了,恨不得他赶紧归西,生怕他多活在这个世界上一秒,就会污染空气。

可他还是愿意和沈寒生谈一谈的,反唇相讥:“你一重病之躯,能成什么事?总要拿出点诚意让我看看才是。”

沈寒生垂眸,沁着水珠的长睫投下一片阴影:“不狠心些,又怎么绊的倒他?况且,谁稀罕你的破血,我若有意,你以成干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