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生却好像闻所未闻,泛黄的月光下,他瘦弱的像一缕烟魂。

指尖压在浴桶的边缘,微微起身,沈寒生转过头去,轻垂的眼帘缓缓抬起,那是一双掺着算计却又无辜之极的眸子,直直的扫在徐知爻身上。

而此刻,徐知爻才隐隐地发现什么不对劲。

好像冥冥之中嗅到了一点死亡的气息。

但此刻,却是浓浓的药味。

徐知爻愣在原地,险些没站稳。

光是闻着就知道这些药下的多猛。一味比一味剧烈。

就是那种以毒攻毒的恶毒法子。

要不是沈寒生病入膏肓,是个正常人若是每日吃了这些要都能直接血崩而亡。

沈寒生看见了徐知爻眼底的不屑,却熟视无睹,淡淡道:“徐大人也看到了,有什么账,你稍等片刻,过会儿再算,好吗?”

“你要做什么?”徐知爻大步上前,按住他的肩膀,镇定的语气中藏着一抹惊慌。

沈寒生似笑非笑的将他的手推开,将自己扎根在药浴之中,只露出脑袋:“这话应该我问你吧?想来的是你,质问我的还是你,徐大人你很闲吗?”

徐知爻正色道:“你最好别作死,赶紧回盛京治病,以你现在之躯,只要放下手上的事情,净身养性,还不至于死的那般快。”

短促一笑,沈寒生正襟危坐:“死的快这三个字,我听了很多遍,可如今我还不是也活的好好的吗?”

徐知爻眉宇间阴沉一片,本也没想搭理沈寒生,赌气道:“随你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