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为何不敢看我。”赫拉达执着的问。

颜如澈呵了一声:“本宫从未想过深究什么,丧尸案是太后一手策划的,当年那一桩灭门惨案也是她一手造成的。”

“呵,欺师灭祖,狼狈为奸,你所做之事不过是咎由自取,没猜错的话,你是否心里还曾洋洋得意,觉得自己大仇得报,其实不过是给当年的行凶者做了嫁衣而已。”

“到底谁是不忠不义之人,一目了然。”

撂下这句话。颜如澈侧目看着林舒,问:“你发现了什么。”

林舒觉得颜如澈在明知故问,特别是听到他对赫拉达的这一番诛心的话之后。

他耸了耸肩:“还需要在说嘛,殿下好像了解甚多,属下在说下去,那岂不是喧宾夺主了?”

颜如澈冷笑:“无碍,左右今天的主角不在本宫,既然他如此想白扯清楚当年的事情,何不讲给给他。”

赫拉达脸色苍白,死不悔改。

林舒看着伏在地上的男人,这才道:“赫拉达这个名字不是你本人的吧,也许之前白鹭湾真的有个土匪叫这个,但此刻,你是掉过包的那个对吗?陆承?陆状元。”

这句话就如同投掷的炸弹一般,让刚才洋洋得意的赫拉达眼里忽然积聚出恨意。

作为曾经在翰林院做过编修,科举进士一甲的人,但宫中却没有记录在册,更没有加盖官印。

为什么却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了呢。

林舒此刻才知道,那是因为陆承即将开始仕途的时候,他的父亲,前将军府因串通外邦通敌叛国,满门抄斩。

太后亲自揭发,前首辅沈之巍带兵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