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生哑然,面对她的盘问,眼中划过一丝委屈,竟是半声没吱,偏过头去。

梁姣絮心中还气着呢。

现下,沈微生的身份是梁姣絮。他的权利虽然还是他的,但总归是分散了很多。

所以,他沈微生凭什么敢狂到这个地步。

一个人来了扬州也就罢了。

知州府波云诡谲,但凡他踏入一步,太子的随军都能把他射成筛子。

那是要命的。

思及此,梁姣絮才放开手,只觉得他做事糊涂,不考虑自身安危。

缓了一口气,他才冷漠道:“什么都别说了,就这样吧。”

沈微生看着她,心头很难受。

这应当是他们好了这么久,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矛盾。

虽然没有正式的吵起来,但语气却那么伤人,听着就让人心头发堵。

两人都站在一处,各自冷静了一段时间。

可有些事情一旦搁置,便只会愈演愈烈。

短暂的冷静,让梁姣絮的火气更大了。

瞥了一眼沈微生,梁姣絮眸色一扬,有一闪而过的失望或者是绝望:“来就来呗,你怕过什么啊,呵,我就是贱非得多管闲事!”

沈微生有点生气了,气的脸色煞白:“你认为是便就是吧。”

梁姣絮反唇相讥:“你当真是临危不惧,好啊,就连我梁姣絮都不得不说一句佩服你了。”

“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我为你着急的样子,是不是故意要看大家为了你的安危焦灼担忧,你不觉得很好笑嘛。”

沈微生一肚子话全都憋在心里,他又听到梁姣絮这么暗戳戳的讥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