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另沈微生没想到的是,梁姣絮并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上来就攥着他的手腕,拉着他往一边去。
梁姣絮一直走,不管沈微生怎么挣脱,就好似没听见一般。
“放开。”
嘶,真疼。
“你慢点行不行?”
“不是…”到底怎么了?
他面色略微苍白,眼窝凹陷,此刻沉下腰,喘着粗气。
梁姣絮盯着他:“你什么时候跟着过来的。”
沈微生昨晚整整等了五个时辰,一直老实的呆在客栈,可他身体上的不适压根没有缓解一分。
是以,天一见亮,他忍了几个小时的呕吐感还是去了扬州府。
那晚的事情,他多少也有所了解了,白府撤走了衙役之人,换上了东宫的随军驻守。
从这一点上来看,便不难让人觉察到不对劲。
沈微生猜测,应当是丧尸案有了进展。
他现在也不敢贸然行动。
毕竟手里召集探子的令牌已经交给了元昪,去处理北信候一事。
只能在背地里按兵不动,观察一下来来往往的随军要去哪儿。
沈微生只想确定梁姣絮平安无虞就好。
至于其他,他不会添乱,更不会拖后腿。
可沈微生却意外的看到了,颜如澈和梁姣絮中途走出知州府,转身进了早茶铺子。
担心使然,让沈微生自然而然的跟着前去了。
所以才会有沈微生和梁姣絮在早茶铺子偶遇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