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姣絮临走前,沈微生出门送了她。

两人的粘糊劲,让林舒一直翻白眼。

直到上了马车,沈微生还是有点依依不舍,他细细叮嘱道:“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,还有,空闲的时候别忘了想我。”

“知道了,你都说一路了。”梁姣絮无奈的看着他。

最后还是林舒发话,对旁边的侍卫道:“送梁小娘回房休息。”

呵,没想到沈微生还有这一天。

整理好思绪,半小时后梁姣絮见到了白旭。

白旭简单概述了一下这个案情的过程。

如今这桩命案,凶手是几乎不留下任何线索的。

至于目击证人,开诚布公之日,城内外涌入了大量的难民。

早就是无迹可寻。

白旭只是惭愧地低下头,嗫嚅半晌:“是下官没用,案子查了这么久,人是全部出动,更是耗费了大量的财力和物力,却依旧没个结果。”

梁姣絮眯着眼睛,叹了一口气:“只要发生命案,便一定有动机,白大人是辛苦,可既然为一方官员,又是吃天家的俸禄,便是有万般难受,便也只能忍着。”

“扬州早些年富饶,多少人巴不得这个肥差,可如今却成了权贵的眼中钉,肉中刺,你便更不能如此软弱。”

“我与你商谈案情,你却在跟我抱怨。”

“就算这就是池中之物,我们也要努力爬出来,不然,就只有溺死的份。”

“呵,我等从盛京千里迢迢前来,为的可不是这个结果!”梁姣絮推心置腹道。

白旭这才道:“下官只是过于忧心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