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生不发一言,闷头吃饭。补充体力。

梁姣絮思考了昨天晚上,心惊肉跳啊。

她也没怎么样吧,不过就是女人的衣裳比男人的衣裳难脱的很。

又黑的看不见,她就把沈微生穿的红色纱衣扯坏了。

呸,那可不是自己干的。

沈微生白了她一眼:“想起来了?”

梁姣絮狡辩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门外陡然传来人路过时的动静,还有小声的疑问。

听那声音是林舒的。

“家主,昨日你说要去扬州知州白府,说一下案情线索。”

“早些出发,以免耽搁。”

刚开始林舒的声音还很小,试探过后,发现没什么问题。

他是扯着嗓子喊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
沈微生脸色黑如死灰。

转头看向梁姣絮,切齿道:“商讨案情,那是不是又要接触尸体。

梁姣絮很想反驳,你怎么生的愈发娇嫩,真以为自己是水做的女孩子了?

却没想到,沈微生挑出衣裳,也不避讳,就扔在了梁姣絮的脸上。

梁姣絮讽刺道:“见了苍蝇撕条腿,你真是事儿。”

沈微生不以为然:“甭扯没用的。回来之前,洗干净,给我换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