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屈尊了!
比起陵居院,这位老爷能待的住嘛。
无视梁姣絮的话,沈微生手里转动着发光的夜明珠。
长腿随意的盘着,宽大刺眼的红色衣袖被极致认真地整理着。
黛眉微皱,眼底乌云一片,沈微生这才问:“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梁姣絮心头一窒,半晌才道:“既然你都能千里迢迢地来此,又何必明知故问?广陵的丧尸案,你会不知道?我忙到深夜,别人记得的是你沈微生的功劳。”
恨死沈微生,这个男人了。
欺骗自己感情。
要是知道他能来。他妈的想想那天他们分别之时的肉麻话。
尴尬到扣脚趾。
这般想着,便是打碎了骨头,连着筋也得咽到肚子里。
梁姣絮也不卖关子了,眸光浅淡:“我不住这儿,我在连衫颜的隔壁住。所以,今天我不来,可能你一晚上都是白等。”
沈微生半阖着眸子:“不白等,你这不是在嘛。”
这傲慢地姿态,放荡的举动,以及月光下,泛着光泽的肌肤,滑嫩之极。
梁姣絮双手环胸,熬了不止一宿的夜。带着疲倦。
便是让她看到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,也半点心思都没有。
沈微生还是在心底反思了一下,红唇微张:“怪我?这半个月来。没给你一个信。连提你都没提。”
梁姣哼了一声,你还算有知之明。
虽然心里有各种怨怼,但梁姣絮就是不表现出来。
梁姣絮道:“你给我信了啊。太子殿下亲启。我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看那封信?我看的起嘛。”
沈微生草率了,本想给姣儿一个惊喜的,却不曾想她反应这么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