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小命都快不保了,还担心别人。
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
想到这,梁姣絮直接回了客栈,也没去找梁邵言。

这种时候,他们两个的确应该各自冷静一会儿。

摸着黑,梁姣絮也没点蜡烛。脱了里里外外四五件衣服,只剩内衬。

迈着步子,找到了床沿。躺下。

打算眯一觉,明日亲自去问问白旭调查结果。

但,没几秒,梁姣絮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接着,房间里充满了白光,如同白昼。

梁姣絮看见躺在他身旁的女人。

一袭长袍裹身,隐隐露出圆滑地肩头,将人间尤物这个词发挥到极致。

那张足以让人面红耳赤的脸上,蕴含着细细地水珠,即便这般柔情,眼底却带着冰火两重天的气息。

梁姣絮要笑死了。

三更半夜,沈微生跟给自己演那出呢?

投怀送抱的戏码,未免太俗套了吧?

沈微生躺在她的床上,丝毫不觉可耻。

梁姣絮道“半夜爬床,沈首辅的名声还要不要了。”

扬州距离盛京千里之遥,没有半月又怎么能到。

他这家伙,自始自终就没打算留在盛京。

“这招釜底抽薪,真是把我骗的好惨。”梁姣絮淡淡道。

可这里的环境,可用脏,乱,差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