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爻很是不屑,勾起嘴角:“何必明知故问?我会受制于你,便是因为知晓擅配此药,会落得个满门斩首的惨状。”

梁姣絮翻了个白眼:“那你可是真敢。”

徐知爻淡淡道:“往事不可回忆,沈首辅倒不如将心思放在案子身上,毕竟,我听太子殿下说,此案,沈首辅你,也参与其中。”

“半月…”徐知爻喃喃地说了好几遍,目光深邃地看向梁姣絮,落井下石:“沈首辅对于自己还真是严于利己。”

“忽然让我徐某人想到了国子监的案子,是否在创佳绩,还得仰仗着沈首辅了。”

这般商业互吹,也是把吃瓜群众梁邵言看傻了。

梁姣絮淡道:“不敢。”

下一刻,梁姣絮便把她弟推了出去:“你来验。”

梁邵言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眼底很快就笼罩出女人的轻愁。

理化鉴定在这儿是不可能了。只能用性状鉴定。

中医的望闻问切,便也适用于此。

梁邵言首先就排除了口尝的检验方法。

虽然他平生很欣赏神农尝百草的勇气可嘉,但他只是一个胆小又惜命的屌丝。

浴盐这种东西,千万不能有猎奇心理。

便只能用水试了。

梁邵言之前提取了尸体咽喉部的结晶物体。

将其用特定的药物还原剂,将其分离滴在试管内。

在现代,浴盐这种东西被用来治疗精神病。

任何一种物品刚被研制出来的时候,都是被人类用在好的方面,治病救人救死扶伤是初衷,只是总有一些心理扭曲的人想要唯恐天下不乱。

这是把双刃剑。

在梁邵言准备好整这些时,梁姣絮拿出来显微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