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迥然沉凝,毫不避讳:“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这买卖谈不成,让我空欢喜一场。很不是滋味。”
这还是头一次颜如澈的眼里出现倨傲的神态。
殊不知,这是极力克制的怒火转变而来。
自此之后,颜如澈每走一步,庵里的一个小和尚就被一刀砍死一个。
所谓天子脚下,一步一血路。
将这佛门清净之地,变成了最无尽的炼狱。
“你以为刚才的好言相劝算什么?本宫若不能叫人心悦诚服,那便要让自己心里舒服。”
“让此处夷为平地。”
话音一落,便又一个和尚血溅当场。
裕公公知道自家主子这次是真的怒了。
本以为阿袭在这儿,小公主的下落必然有盼头了。
可没想到,却是这番情景。
鲜血顺着住持的脸蜿蜒而下,眼前杀戮实在过于惨重。
这只怕,不霄片刻便成了一座空庵。
主持绷不住,嘴角颤抖的厉害,捏着珠串这才跪了下来,像是被逼到死路的反击:“芷袭前日走的,她确实病的厉害,是去寻药了。太子殿下放过我一庵众人吧。”
竟是…
病的如此严重嘛。
裕公公的心也有些灰暗,转瞬即逝,这才对颜如澈道:“殿下稍安勿躁,既然芷袭身子有恙,便不会走多远,只要现在派人前去寻,不出三日,定能找到的…”
随即,颜如澈的人便拿着芷袭的画像被安排在扬州的各种医馆和药房之中。
颜如澈双手将身上的披风解下,弯下身子将碎了两半的扣结捡起来。
神色有片刻的怔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