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了戳梁姣絮,梁邵言冷冷道:“姐,你跟一个没文化的古人说什么,说了他也不会懂得吧?”

言外之意,就算我们发现了什么,也轮不到让徐知爻知道。

像他这种只会逞嘴皮子功夫的人,多半不靠谱。

梁邵言自以为是霸气的言论:“你行不行啊,哪有白剽的意思?”

梁姣絮白了他一眼,切齿道:“闭嘴,不说话没有把你当哑巴。”

徐知爻鼓了鼓掌,这才轻声道:“行啊,既然如此,我就不废话了。”

“两位请随我来,且听听我的发现。”他道。

梁邵言带着点不吐不快的意味呵了一声,这才跟了上去。

梁姣絮也是。

他们站在尸体旁边,徐知爻不以为然道:“五石散听说过嘛。此药异曲同工,又添加了几味药材。”

“便是我无论无何都验不出。”

“但是,我们这行都知道。”

“遇此方,即须焚之。因此懂此方的人早已死绝了。就算有也不会在研制此药了。”

徐知爻说话期间,右手指尖划过尸体台,只笑不语。

梁姣絮明显能感受到徐知爻身上骤然散发的阴冷气息。

传说有一群人耽声好色,服了五石散后,顿觉神明开朗。那时,五石散广为流传。

然而,许多长期服食者都因中毒而丧命,所以才被禁。

“耽声好色?”

“这症状似乎与当年的襄安候之子极为相似。”

“当年你用此药对付的他?”梁姣絮淡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