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气势,差点让梁姣絮后脚跟没站稳。
在一转头,一袭青衫已经划过梁姣絮,带着劲风肆虐。
林舒面庞冷淡,持剑的手一紧,这才命令道:“在旁伺候连昭仪的侍女留一人即可。剩下的自此散了。”
见屋里的侍女该走的都走光了,林舒这才回头看着坐在一旁沉思的梁姣絮。
他人都傻了,只是凑了过去:“ 家主,连昭仪一介女流,又有孕在身。此举是否有些…”
梁姣絮目光深邃,默默地看着林舒,说道:“那又如何? ”
照顾梁邵言的都是妙龄女子,一来都是他亲自挑选,身份来历不明,并不安全。
二来,决不能给他小子继续撩骚的机会。
不过,这一来而去。人少了一大半。
啊,林舒!
对,都是男的,就像高中时为了防止早恋一般,同性别的人做同桌。
此计,神妙啊。
况且,林舒机灵啊。
有他在弟弟面前守着,梁姣絮更放心。
可林舒很明显被梁姣絮的话噎住了,本以为是熬出了头,却没想到这是个深渊。
原来,家主从来都不会体恤下属,之前那都是错觉!
这般想着,林舒似乎也无所谓了。
眸光一动,看着屋里咬牙切齿的女人。
这家伙配的上昭仪二字吗?
二郎腿翘的比男人还男人,不知道在跟谁泄气,抓着个果脯就是狠狠地一口。
时不时地在锤个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