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姣絮没眼看了,只是皱着眉,嫌弃的意味极重。

“把你屁股给我挪开!”

“在我相信你的鬼话之前。”

以往,梁邵言不是看片儿到凌晨才睡,就是傍晚才醒,门铃声不断响着,闹钟连断的振动。

都不能让他提起一丝力气,起床。

他的人生里除了当初放弃了s大保研名额辍学也要搞的自媒体。

就是女人,格式各样的女人。

现在,让他变成女人,纯纯自找的。

虽早就在心里将这个不争气地弟弟骂了无数次,可终究是血浓于水的家人啊。

梁姣絮端坐,摆出一副正式模样:“之前我没有义务替连衫颜做决定,是因为与她而言,我是臣。可如今她这个壳子里的人,是你,我亲弟弟啊。”

“所谓存在即合理,所以有些事情便不得不深思熟虑了。”

梁姣絮稍作沉吟,作沉重状。

梁邵言皱眉:“姐,你可别把我往死路上逼啊,你不会真的要我把肚子里的这个小杂碎生出来吧?”

梁姣絮不发一言。

心里却暗自下定决心把手术提上日程。

梁邵言是个出了名的不喜约束,以后便有的不适应的了。

深知,这里没人惯他,便更不可能放任他自由。

梁姣絮一甩衣袖,唤来刚不久他扬言要撤掉的守卫。不仅如此,林舒又被传回来了。

看管连衫颜的人只增不减,甚至多了好几倍。

甚至,梁姣絮也要搬进此处随时观察他的病情。

林舒在一旁支着剑,向后一退。

所有的守卫趴在地上跪好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