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衫颜垂着眼皮,只是对梁姣絮嗤笑一声,轻蔑道:“还想让我回去给比我爹都大的老头生孩子?门都没有。”
半天还没缓过神来,梁姣絮便听旁边的连衫颜唤来了贴身伺候的侍女。
连衫颜同她窃窃私语好半天,后者才按照吩咐准备了各式各样的小吃。
对上梁姣絮那双不解的眼神,连衫颜才道:“沈大人既然来此,不如陪我吃一顿?”
梁姣絮今日就是来给连衫颜看诊的。
至于吃饭,她这壳子就是有八百个胆子,也不够拿来挥霍啊。
所谓,天家的女人,连看一眼都是亵渎。
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,便给拒绝了。
顺便火上浇油,提了句看诊的想法。
咔嚓——
话音刚落,梁姣絮就亲眼目睹连衫颜将紧握着茶杯的捏碎了。
这家伙,在沈府时,她可没这么猛啊。
梁姣絮直愣愣的盯了半晌。
连衫颜才冷清道:“那就看,你们这的人都是这样嘛。没有多大本事,架子倒一个赛过一个大。”
在梁姣絮印象里连衫颜没这么咄咄逼人吧 。
难道是孕期焦虑症?
碍于连衫颜的身份,以及自己现在是沈微生的壳子,梁姣絮没有做什么引人误会的检查手段。
腹部触诊,通过手测宫底高度,判断孕周大约二十周左右,胎方位为头先露。胎儿确实有流产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