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解脱了。

梁姣絮被林舒盯的发毛,这才道:“怎么了?”

林舒却一笑置之,云淡风轻道:“无事,家主前去见连衫颜,甚好甚好。”

梁姣絮感觉怪怪的,总觉得林舒这家伙不太靠谱。

话音刚落,两人动作且迅速,干净利落,没有多讲废话。

到了地方,林舒示意守卫开门。

这处庭院是专门为连衫颜养胎用的,,远远从外面走进来,只能用一句钟灵毓秀来形容。

后山蜿蜒逶迤,对方向不敏感的人来说,一定会迷路。

四周还有处井,泉眼处已经死了。

梁姣絮用眸子扫了几眼,头也没回直接把林舒也关在门外。

林舒怔住,只感叹这初春的天气为何会这般的砭骨。

左右现在没他的事,想都没想,林舒就溜了。

梁姣絮语气平淡,打开天窗说亮话:“礼不可废,连昭仪位列九嫔之一。就更得带头守礼。自然臣轻易也不会僭越。”

“臣来这里,只是想让连昭仪把心放在肚子里,从此刻开始,娘娘您行动自由,不必拘束。”

连衫颜眼神晦暗不明看着梁姣絮。

“沈大人几时到的扬州?倒是比信中所说的时间快了许多。”

梁姣絮沉了一口气,这难道就是恃宠而骄?

话说到这个份上,梁姣絮这才道:“看来,连昭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只是你何必自欺欺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