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银铃般的笑声从耳边传来。

那大概是沈微生被她从火堆里救出来的第一个月。

梁姣絮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卧室的房瓦上,冷风吹的让她特别舒坦。

喝着清酒吸着凉风,看着万家灯火。就感觉好自在逍遥。

救她的那个男人,是礼部尚书,他总是不言不语。

说话也绝情。

大概如果不是从哥哥手里救了他,他一辈子都不会和自己多说一句的。

更不会记得曾经救过一个对他心怀不轨,每时每刻都想要杀了他的女人。

思及此,梁姣絮就好难过啊。

大概是不胜酒力,她竟有些醉醺醺。

干脆就在房梁扎根,稀里糊涂就睡了过去。

为了不让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怀疑自己的身份,梁姣絮刻意的吃了药,掩盖了自己的内力。

却没想到,越睡越冷,被冻醒了。

抱着瑟瑟发抖的身子,梁姣絮左右张望着,在想从房顶下来的时候,梯子却没了。

梁姣絮急地直跺脚,最终决定铤而走险。

这般想着,她拉开瓦片,想要让在屋子里的男人给她拿个梯子。

说了一遍又一遍。

没有回应。

直到看见卧室散发的光,好昏暗。

把头往前一伸,梁姣絮观察了好一会儿。
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,好像还有热气,搞得好热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