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还是不容乐观,因为现在也不确定内伤有多严重,晚上的伤情会不会反复也是个未知数。

梁姣絮让徐知爻他们分批次休息,而她也抓紧时间去看了一眼梁谌安。

徐离已经给梁谌安解了毒,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。

梁姣絮来了,问了一些情况,因为身份的原因,她并未多留,只是让徐离有情况赶紧告知自己。

同时,梁姣絮塞给了徐离一些救急的药物,以备梁谌安发生意外。

刚要迈着步子回去的时候,徐知爻从门口而来。

他看着梁姣絮,只是上下打量着,就像是完全不认识她似的。

这还是他记忆中的沈微生吗?

竟然莫名其妙的来关心梁谌安的伤势。

徐知爻的苦肉计实施的很好,所有人都被他瞒在鼓里。

连梁姣絮看了他这副惨样子,都不免拍了拍他的肩膀,让他好好保重。

徐知爻微笑着,疼的眼角抽动。

待梁姣絮走远,他才从后面喊着:“用不用我帮忙?”

梁姣絮眼角扫了一下他:“不必,徐大人还是回房间好好养伤吧,你刚才对我发泄的那些话,我只当没听见,还请徐大人日后多多自重,不要觊觎不属于的你的人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徐知爻怔了怔,沈微生向来没礼貌,让人看着就心里烦。

“我赶你走!你听不懂!”梁姣絮心里想着沈微生,本来就难受,情绪使然,她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
徐知爻气极,还没等反驳一句,梁姣絮的身影就已经闪过他,径直离开了。

回到房间在看沈微生,已经是半夜了。

她在地上铺了一个垫子坐在上面,就这样守着沈微生。

伤痛覆盖住梁姣絮眼里的精光,只有一瞬间的暗沉。

熬过今晚,一切都有可能啊。

梁姣絮静默着,抬手抓住沈微生的手,看着他痛苦的脸,陷入了一种周而复始的回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