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爻咬牙,脖颈感受不到痛感,心里却狂跳不止。
他的眼里闪着不善,这才道:“梁姣絮,别忘了,今日救你的人是谁?你要恩将仇报吗!”
沈微生呵呵一笑,微弱的声音带着些狠辣,“梁谌安得不到的待遇,你想要是吗?老子的腰掐的舒服吗?摸的舒服吗?”
徐知爻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,侧脸上已经有薄汗升起:“梁姣絮,你冷静点。”
虽这般安抚着,可徐知爻眼底闪过凉意,大手刚挥,还没着落。
药液已经推进去了一丝。
沈微生已经预判了他,继续道:“徐知爻,看来你还是很想下去陪你的泠师妹的,不如我送你去另一个世界和她长相厮守,你看可好?”
徐知爻盯着眼前女人,看她眼神干净,倒一点都不像是黑了心的人,可她怎么就半点不念他的好呢。
可他还是说了一句:“啧,听你这意思,是没被我摸舒服才动的手。”
这般激怒之下,沈微生没惯着他。
药液又进入了几分!
徐知爻脖颈处的针眼,已经有血珠渗出,殷红之极。
徐知爻敛眸,嘴上在没了笑意,淡淡道:“我还是做不到想你这样翻脸无情。”
“这对我来说,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吧?”沈微生冷着脸打断他,看着他做出关心梁姣絮的样子,莫名的烦躁。
徐知爻没在理他,刚才所为不过是他见不得那样的事情在发生。
说到底,只是因为心里有她,而这一切与救梁姣絮并不冲突。
将沈微生放在了一处,拽开了她的手,徐知爻粗鲁药液从她手中夺了过来。
接着,耳边传来的不过是针头拔出来的顿挫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