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根从生,丝毫不避讳。

沈微生侧脸,眼底凉意一片,紧抿地红唇轻启:“徐知爻,你混蛋!放我下来。”

徐知爻稍微靠近他,低声提醒,威胁的意味极重:“梁姣絮!你最好在大点声,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便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。”

沈微生冷着五官,没在反抗!

妈的,这都是什么恶心事!

梁谌安,徐知爻,都不是什么好人!

徐知爻挥退守门的徐离,寒眸在她那张光洁的小脸上驻留,若有所思。

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大好人,沈微生的女人,他都能救。

他肯定是疯魔了。

为了她,他还在门口做思想斗争,对自己扪心自问要不要救她。

他的脑子里告诉他,理智上他应该继续看戏。

良久,徐知爻看着窝在他身上半句话都不说的沈微生。

嗅着这女人身上的味道,忍不住多摸了她一把。

沈微生小脸一愣,眸中有寒芒扫射而来。

她纤细柔荑看似若有如无地勾着徐知爻。

只是一瞬间,徐知爻便脊背发凉,她的长指撑着自己的喉结,随即冷笑:“还敢调侃我?”

梁姣絮地声音从沈微生嘴里说出来,明明是威胁的话,却生生变成了魅惑的存在,软的,暖的,掺着一丝媚到骨子里的娇柔,像一道钩子,鼓动人心。

待徐知爻回过神,早就已经陷入了危险的境地。

沈微生皓腕持着针头已经刺紧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