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腻的血液从他的嘴角咳出,沁满了整个唇瓣。
他低声呵笑起来,只是发狠道:“别在试图挑战我的极限了,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。”
也许是自己这强烈的情绪撼动了绞丝镯。
它让陷入绝地的沈微生看到了一丁点希望。
此刻,他颤抖的举起手臂,拿着一管针剂,但却并非是麻醉针。
而是一种洋地黄类的药物,俗称毒毛花苷。
是一种既可以救人又可以害人的药物。
注射过量,可以让人一眨眼的功夫心博骤停,七窍流血而死,可谓是死相极惨。
而此刻,梁谌安抚了一把脸上滚烫的液体,落在指缝淋漓的刺眼红色,生生地灼伤了他的一片真心。
禁锢的动作似乎没有那么强势了。
渐渐的松…开。
梁谌安沉默着,俊脸微沉,似是极力的忍耐着惴惴不定的内心。
沈微生头昏脑胀,桎梏的威胁解除,他死命吊着半口气终于招架不住。
放下手中的针剂,执拗的偏过头,沈微生止不住的喘着粗气。
梁谌安狭长地流目凝着她那半将半就的姿态,眼底划过黯然。
“明知你会和我拼死拼活,可我还是想博一次,却不曾想,竟让咱们兄妹如此针锋相对,险些酿成大错…”
梁谌安哽了哽嗓子,还没说完。
眼前划过一片黑影,一抹黑色图纹的衣袖翻飞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