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生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在浅笑,似是自嘲。

他本能的反应觉得梁谌安今日不对。

也许是沈微生已经没有气力自保,他的警觉性远远高于往常。

梁谌安长身玉立,迈着步子靠近沈微生,耳边传来细微的磨牙声。

他在解开衣袖上的结。紧接着衣领一扯。

咔嚓!

是腰带扣的声响。

沈微生是个男人,面对这种带有疯狂的掠夺的行为。

他压下心中的厌恶,强撑着身子,对梁谌安喝道:“梁总督,你看清楚你眼前的人是谁?是你的妹妹,是有夫之妇,是你亲手把她推到沈微生身边。她没理由被你践踏!”

“你不可以,我也不允许!”说完,耳边却传来阵阵冷笑。

沈微生往后退了几步。

针头在他的血管里晃动,连带着他疼得连喘气都费劲。

更别提去反抗梁谌安这个暴徒。

梁谌安已经逼近,他向来控制力强,两根手指便能轻松地钳住沈微生的下颌。

力道之深,可憾山河。

沈微生眼眶滚烫,紧咬牙关,艰涩地蹦出两字:“滚…开…”

若是放在受伤之前,沈微生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制服。

可如今,他什么都不是,堪比废物一个。

“砰”地一声,梁谌安轻而易举的把沈微生摔在榻上。

痛感让沈微生清醒着,他奋力一搏,刚抬起肩膀。

梁谌安大掌一按,他直接倒在榻上,再也无力挣扎。

深吸一口气,沈微生看向梁谌安,四目相对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