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昭帝闭了眼睛,许久又睁开。没在多余废话。
转身又是一大礼,徒步而去,姿态决然。
太后看着他的背影,眸色阴翳。
太后身边的心腹前来,蹙眉轻声道:“太后娘娘,皇帝怀疑了。”
太后柔柔地笑了,眼底一派冰冷:“哀家既然敢杀了那个小贱人,便不怕他怀疑,况且皇帝从始至终都未曾信过哀家,又何谈怀疑二字。”
收养这个白眼狼这么多年,她殚精竭虑,一步步助他登上皇位,但是,如今他以为胜券在握,竟要对她下杀手。
去年冬天,他几乎耗了国库过半的财力,招来民间的奇人异者为她修建宫邸,铺张程度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。
世人不知他的权谋算计,却只认为是她这个太后霸权!
最近身体每况愈下,她又忽然想起来在身边尽孝的皇帝。
他拿来的那些名贵药材,她都不曾喝过。
却还是病的如此严重。
唯一的可能便是,皇帝在从中做了手脚!
费了一些周折,太后从在流云殿当值的小太监哪里得知。
皇帝穿的衣物上熏了一种特殊的慢性毒药。
每每来探望她的时候,皇帝都会穿上。
素知皇帝性冷狠毒,却不知道他竟然会这般对自己。
她若是就此放纵不管,任由皇帝在背后一步步瓦解家族势力,太子等人在乘胜追击。
这雎朝,便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。
而今日,若不打压他,自己也将会失去利用价值。
要掌控这狼崽子,就得让她知道,失去了她,她将困难百倍。
回到宫中的宣昭帝,脱下这一身精致府的龙袍,放在炭盆里烧的只剩下灰烬。
深吸一口气,眼底有着深不见底的危险深意,让他不自觉的攥紧拳头。
玉扳指压地皇帝掌心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