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太后点头才起来。

诚意满满!

太后卸下梳妆,比年轻那会儿更丰腴,目光浅淡一扫,压着声音道:“今非昔比了,皇帝坐稳了皇位,所以便和哀家生分许多,今日来了便罢,为何还只身前来,这一帮奴才,半点没有体统!”

宣昭帝坐在太后身边,声音犹耳:“左右都是些旁人,能让母后入眼的寥寥无几。带来倒打扰了母后的清净。个个不顶梁总督。”

太后抬眸,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梁谌安身上,没了表情。

宣昭帝目光通达,这才道:“忘了和母后说一件大事,母后可记得言钰辰此人。”

太后大吃一惊,连忙撑着身子,一副不知情的样子:“皇帝关心此人做什么?难道她对你有恩?”

宣昭帝慢慢地靠近太后,笑的瘆人,可以说是仿佛有滔天的恨意。

可语气却趋于平静,眸色冰冷:“不,她是朕的仇人,恨不得将其锤骨扬灰。”

太后看着宣昭帝脸上近乎狰狞地神色:“何仇啊,让皇帝如此。”

宣昭帝牙关紧咬道:“投毒一朝太子,灭我雎朝根基,朕便派谌安查了五年之余,竟发现母后也于她颇有渊源,关键时刻,人便又不得其踪迹。这才来问问母亲,可知道什么隐情。”

听宣昭帝这么义正言辞的说着,太后脸色有所缓和,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:“不必寻了,她早死了。天佑雎朝,自有人收她! ”

宣昭帝舒心一笑,可梁谌安却背后发凉,甚至冷汗四起。

“还请母后明示。”笑意过后,便只剩下冰冷的质问。

太后眸色有一瞬的暗光,凉薄道:“万剑穿心而亡,死像极惨,足矣抵消皇帝的心头之恨了。”

宣昭帝的眼里带着凛然的幽光,一字一句的说:“母后可知道是谁为朕解了这蚀骨的恨意,朕要重赏!”

太后向后一仰,心中暗自思虑,这才沉吟道:“不过是阴差阳错,哀家手头的暗卫失手误杀。倒是也没杀错。哀家和皇帝乃是至亲,不必言谢。”